凡煙小說

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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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謝灼淩沐浴過後,神清氣爽地回來,對上一大一小投過來的目光。

“?”做什麽這副神情。

傅嶼唯並沒有未蔔先知的能力,多想無益,謝灼淩如今也不知曉未來之事,萬幸的是兜兜轉轉他們後來還在一起,這就夠了。

“夜深了,世子快過來歇息吧。”

說著往裏挪了位置,謝樂寧睡在中間拍了拍外頭的位置,“爹爹快躺下。”

謝灼淩寬衣上了床:“你們剛剛在聊什麽?”

謝樂寧忙爬到他腿上:“沒聊什麽呀?就是說爹爹很喜歡爹地畫的全家福。”

謝灼淩將他抱穩,免得他掉下去,有些不信,光說這個,傅嶼唯怎麽會是那副神情?“沒說其他的?”

“那還能說什麽呀?”

真的就只是說這個了嘛,然後爹地就不知道想什麽那般入神,謝樂寧也不懂。

傅嶼唯也是坐在床上還未躺下,拉過謝灼淩的手,將佛珠帶在了他的手腕上,“既然是大師送的,不要總是摘掉。”

謝灼淩莫名其妙:“就是串佛珠而已,大師也不知送了多少人了。”

傅嶼唯:“不可亂說,大師親手所贈,定是開了光的,對你有所庇佑。”

謝灼淩不喜歡帶東西,再說他又不信佛,“不舒服,我上次送你的玉鐲也沒見你帶手上。”

傅嶼唯:“我又不是姑娘,且不說帶鐲子容易磕著,世子一番心意,自然要好好收著。”

謝灼淩哼了哼,他送傅嶼唯東西時,還不知道他是男子,所以才送鐲子。

傅嶼唯雙手握著謝灼淩。

謝灼淩見他微微走神,“怎麽了?在想什麽?”

傅嶼唯:“日子太閑了,不免有些胡思亂想了。”

謝灼淩:“……若是覺得待在府中無聊,過幾日帶你們去散心,你現在還在養傷,不宜多動。”

傅嶼唯:“整日有世子作陪,也不覺太無聊,倒是世子,我聽長公主說從前總是閑不住,喜歡出門,如今整日留在府中,不覺得無趣嗎?”

謝灼淩:“如你一般,你因為什麽不無聊,我亦是。”

謝樂寧:“爹爹,你在說什麽呀?寶寶聽不懂。”

謝灼淩擡起另一只手,把小孩的腦袋按了回去,“不用聽懂,不是說給你聽的,你娘親能懂就行。”

傅嶼唯噗嗤笑出聲:“好了,快睡覺吧,寶寶不是還說明日和爹爹一起晨練,要給爹爹演示從祖父那裏新學的拳法,睡太晚,明日起不來,你爹爹可不等你了。”

謝樂寧忙從謝灼淩懷裏爬下去,躺到了正中央,兩只小手拍拍兩邊,“都快來睡覺覺。”

傅嶼唯笑道:“這就來了。”

謝灼淩將佛珠摘掉擱在床頭的矮腳櫃上,也躺了下來,謝樂寧白日玩的累,也沒像之前需要聽故事入睡,閉上眼睛沒一會就睡得跟小豬仔一樣香,然後被他爹抱到了外頭。

傅嶼唯被謝灼淩抱了個滿懷,在他懷裏找了舒服的位置,臉貼在謝灼淩的月匈膛,耳邊是他沈穩的心跳聲,只覺得很安心。

……

“傅總不說話,那謝某就當傅總並未覺得不適。”

說話間,謝灼淩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紳士地做出了個請的手勢。

傅嶼唯說了聲:“謝謝。”

而後坐到了謝灼淩的副駕駛座位上。

謝灼淩從車頭繞過去打開駕駛座的車門,上了車,偏過身子依舊是直勾勾地盯著傅嶼唯看,“我若是給傅總系安全帶,傅總會不會覺得冒犯?”

同傅嶼唯示好的人有很多,都被他回絕過,謝灼淩是唯一一個眼神直白,好感不加掩飾,還能把傅嶼唯約出來的人。

二十一歲的傅嶼唯眉眼還帶了點清冷疏淡,並沒在他的臉上看到熟悉的笑眼盈盈以及游刃有餘的調.情撩撥的手段。

可不管什麽模樣,落在謝灼淩的眼中都是可愛極了,總算找到老婆了,要不是怕把人嚇到,謝灼淩現在都想把傅嶼唯壓.在車裏為所欲為了。

傅嶼唯聞言並未露出羞澀或其他神色,似有認真想了想,開口道:“我不知道,你可以試試,看我是什麽反應?”

謝灼淩便湊了過來,兩人僅僅只隔了一拳距離,呼吸互相交織,謝灼淩並未有其他不規矩的舉動,給傅嶼唯系好安全帶後,卻沒急著離開。

二十歲的謝灼淩少年感全部退散,因著身量高大,在密閉的車內讓人覺得壓迫感十足,眉峰淩厲,鼻梁英挺,上車前便把西裝脫掉,只穿了件黑色襯衫,喉結大而突.出,肩膀寬闊,成年男人的特有的魅力在他身上就跟不要錢似的散發著。

“覺得反感嗎?”

傅嶼唯靜靜地和他對視著,輕輕搖頭:“你靠的太近,有些熱。”

謝灼淩低笑一聲,然後坐回了椅子上,將車裏的空調打開,“還熱嗎?”

傅嶼唯:“冷。”

他說什麽就是什麽,謝灼淩關上了空調,“餓了吧?”

傅嶼唯嗯道:“有些。”

謝灼淩啟動了車子,也沒問他想吃什麽,載著他出發,傅嶼唯偏頭看著謝灼淩。

等紅綠燈的功夫,謝灼淩開口:“看什麽呢?”

傅嶼唯淡定地收回了視線:“只是隨便看看。”

謝灼淩笑了笑沒有追問,他沒帶傅嶼唯去那些高檔的西餐廳,而是在一家私房菜館停下,門童接過他的車鑰匙幫他去停車。

這家環境古韻,進門是小橋流水,桌椅都是紫檀木,入眼極其舒服,耳邊是古箏動聽聲。

被侍應生帶到了幽靜的包廂。

謝灼淩點了菜,“看看還想吃什麽?”

傅嶼唯掃了一眼他點的,都是自己能吃的,“可以。”

侍應生拿著菜單離開,謝灼淩坐在傅嶼唯的對面,傅嶼唯一擡眼就能對上他的眼神,端起茶杯喝了口茶,自己不反感他的目光,就隨他怎麽看了。

謝灼淩起身走到他身旁坐下,二人都沒開口。

一頓飯吃的很是舒心,謝灼淩選的菜都很合傅嶼唯的口味,期間除了給傅嶼唯夾了幾道菜,並未有其他舉動。

謝灼淩舉止體貼卻不過分殷勤,很能讓人產生好感。

吃完後,兩人也沒急著離開,坐在包廂裏喝茶水。

謝灼淩:“這家有我的股份,喜歡吃的話,下次可以過來,報我的名字,不過我更希望以後來吃的話,還是和我一起。”

傅嶼唯點頭。

謝灼淩忍了又忍,才克制住沒親他,怎麽這麽可愛,想按在懷裏使勁親。

“你上班也累了一天了,早點回去休息。”

傅嶼唯:“好。”

因著今日謝灼淩開車過來接的,傅嶼唯便給司機放了假,回去的時還是由謝灼淩送他。

傅嶼唯平時不回老宅住,而是在公司附近買了套公寓,這樣上班二十分鐘的車程也不累。

謝灼淩按照傅嶼唯給的地址,將人送到小區樓下。

傅嶼唯沒急著解安全帶,而是看著謝灼淩。

謝灼淩笑著湊了過去,幫他把安全帶解開,“早點休息。”

傅嶼唯:“要上去坐會嗎?”

謝灼淩玩笑著拒絕:“不了,上去了可保證不了,會不會做冒犯到你的事了。”

傅嶼唯聞言也沒問什麽冒犯的事,他就算沒談過戀愛也知道邀請對自己有好感的人上樓是一種怎樣的暗示。

即便他只是單純想邀請謝灼淩上樓歇歇而已。

“哦,那我上去了。”

傅嶼唯手剛擰到車門,謝灼淩壓.了過來,傅嶼唯眨了眨眼,往後靠到了車背上,“怎麽了?”

謝灼淩和他對視著:“想親你可以嗎?”

到底是克制不住了,天知道謝灼淩從昨日看到傅嶼唯的時候是什麽心情,一晚上沒睡,今日白天補了點覺,畢竟要以完美的精神面貌來約老婆。

傅嶼唯呼吸慢了半拍,只覺得謝灼淩的眼神很灼人,呼吸也是燙的,但他一點都不反感,“會不會太快了?”

謝灼淩聽他這麽說,收斂了眼神,還是不能太著急,免得嚇到人,“那就——”爭取明晚親,他沒開玩笑,明晚說什麽也要親上老婆!

就在謝灼淩要放過他時,傅嶼唯卻主動親了他一下,嘴唇貼著嘴唇,只是瞬間的事,一觸即離,傅嶼唯看著謝灼淩,“你的嘴唇還挺軟的。”

草,一句話直接讓謝灼淩激動。

謝灼淩坐回了座位上,鎮定地扯了一下西服褲。

二十歲的小灼淩可不是一般的份量,好狀態是遮擋不住的,傅嶼唯自然也發現了,目光落了一下,很快移開。

“只是親了一下而已。”

謝灼淩拿西裝外套搭了上去,是因為太喜歡你了到嘴邊改成:“下次一定註意。”

傅嶼唯聞言如玉的耳朵尖有些泛紅,“哦。”

謝灼淩掃到他微不可查的害羞,激動的更狠了。

這個時候還不下車就別怪他一會*性大發了!

當然這只是謝灼淩內心吹牛的想法,那還是不能這樣的,第一天確實太快了,老婆現在這麽純情,可不能嚇壞了他,要循序漸進。

怎麽著也得一周吧?不過七天會不會太久了?

傅嶼唯聽到他加重的呼吸聲:“你在想什麽?”

還能想什麽?

謝灼淩裝的人模狗樣的:“本來想冷靜一下送你下車的,抱歉,這會實在冷靜不下來。”

傅嶼唯:“……你這樣不好開車回去,等你冷靜好了再回,我在車上陪你一會。”

謝灼淩心說你在車上我哪裏冷靜得了,但他又不想和傅嶼唯分開,自然也想讓他多留一會。

就是石更的有些發疼。

傅嶼唯似乎並不知道,但能聽到他改變的呼吸聲,以及車內逐漸升溫的氣氛,這才後知後覺。

“我還是下車吧,你把空調打開。”

“嗯。”

傅嶼唯下了車,走上臺階按了電梯,消失在謝灼淩炙熱的視線中。

謝灼淩把空調調到最低,沒過多久,傅嶼唯去而覆還,手裏拿了瓶冰水,敲謝灼淩的駕駛座的門。

車門打開,撲面而來的涼意。

“好些了嗎?”

傅嶼唯將水遞給他。

謝灼淩扌莫著那已經冰凍住的水,“應該不是給我喝的吧?”

既然不是給他喝的,那還能是做什麽的?

傅嶼唯含糊道:“給降降溫。”

謝灼淩聞言既好氣又好笑:“這還是不要了吧?我怕給凍壞了。”

傅嶼唯似乎考慮很周全,還拿了塊小方巾包住了水瓶。

謝灼淩:“……”

不過到底接過了傅嶼唯手中的冰水,擱置在一旁,謝灼淩拿紙巾給傅嶼唯的手指上的水意擦了擦,捏了捏他那被凍的冰涼的手指,謝灼淩的手很熱,很快就給傅嶼唯的手暖熱了。

傅嶼唯由著他牽著,並未抽回手,一個站在車外,一個坐在車內。

過了會,謝灼淩總算是緩過來了,“還邀請我上去嗎?”

傅嶼唯:“不了。”

謝灼淩心裏有b數,他剛剛都這樣了,老婆哪裏敢讓他上樓。

傅嶼唯又道:“太快了。”

謝灼淩:“好,今日就不上去了。”

傅嶼唯嗯道:“我回去了,你路上開車小心。”

謝灼淩也跟著下了車,“送你上樓,不進去。”

傅嶼唯沒說什麽,謝灼淩一直牽著他的手,直到進了電梯,再出電梯,這邊是一梯兩戶,另一家還未住人,四周安安靜靜的。

“我進去了。”

謝灼淩:“明天過來接你上班?”

傅嶼唯直接拒絕:“不用,太麻煩了,不順道,我配的有司機。”

謝灼淩:“那行,晚上接你一起去吃飯?”

傅嶼唯:“明天晚上有事。”

謝灼淩:“真有事還是假有事?不會是剛剛嚇到你了,你才拒絕我的吧?”

傅嶼唯擡起手示意他看,兩人的手還一直牽著呢,這怎麽也不會是被嚇到了吧?

謝灼淩當然知道他沒被嚇到,他這話重點是想問有什麽事?下班了還能有什麽事?

傅嶼唯解釋道:“我外甥女過生日。”

勉強算他有事吧。

謝灼淩裝作大度地松開他的手,也沒在步步緊逼,“知道了。”

傅嶼唯主動道:“後天晚上約吧。”

謝灼淩:“好。”

傅嶼唯:“那我先進去了。”

謝灼淩又拉上他的手,把他困住,“明天就見不了了。”

傅嶼唯仰頭和他對視著,慢慢問道:“你很想見我嗎?”

謝灼淩如今可沒有口是心非的別扭模樣,“我喜歡你,應該能感受到吧?”

傅嶼唯:“感受到了。”不然也不會只蜻蜓點水的親了一下就激動吧?不過也說不準,畢竟謝總比他還小一歲,年輕氣盛,米青力旺盛也正常。

謝灼淩幽幽道:“一日不見思之如狂。”

“……”太誇張了。

傅嶼唯提醒:“我們昨日才認識的。”

謝灼淩意有所指:“但在我心裏已經認識了許久。”

傅嶼唯也沒多反駁:“那你說怎麽辦?”

謝灼淩:“我想親你。”

傅嶼唯:“……”

謝灼淩笑道:“不行的話,就讓我明早送你上班。”

傅嶼唯顫了顫睫毛:“那親吧。”

謝灼淩看似很有禮貌:“深.吻可以嗎?”

傅嶼唯沒經驗:“不確定,要先試試。”

“那就試試。”

傅嶼唯被謝灼淩直接抱了起來按在門上,他力氣很大,二人相貼,傅嶼唯能感受到他結實充滿力量的肌肉。

謝灼淩接吻並未急.切,而是緩慢地舌忝描著傅嶼唯的唇形。

“乖,張嘴。”

傅嶼唯聞言很順從。

由著謝灼淩在他嘴裏品嘗了個遍。

“感覺怎麽樣?”

傅嶼唯遠沒有那麽淡定,雪白的皮膚泛著緋意,“感覺很好,但是你鼎著我了。”

謝灼淩一點不尷尬,低低笑了起來。

傅嶼唯也沒推開他而是問道:“你之前親過別人嗎?”

謝灼淩:“只親過你。”

傅嶼唯:“哦……”

謝灼淩這麽精神也沒法下樓,傅嶼唯還是開了門讓他進來了,從鞋櫃拿出備用拖鞋,“新的。”

謝灼淩換上拖鞋,“能借用一下浴室嗎?”

今日見到老婆,又抱又親的,這會急需發.洩一下。

傅嶼唯瞥了一眼他,帶著他去了浴室,“裏面的沐浴用品都可以用,新的毛巾在櫃子裏。”

“謝謝。”

謝灼在浴室裏待的時間很長,傅嶼唯在沙發坐著看電視,實際上什麽也沒看進去,從一開始的端正坐著,到後來懶散地靠著,最後歪躺在沙發上。

怎麽還不出來?

傅嶼唯想到今晚的種種體驗,只覺得新鮮,卻一點也不排斥,相反他很喜歡謝灼淩的碰觸。

不過今日還是太快了,他們才剛認識,若是謝灼淩提出留下來,他可是要拒絕的。

花灑水聲停下,浴室門打開。

傅嶼唯聽到謝灼淩叫他的聲音,從沙發上起身走到浴室門口,“怎麽——”

謝灼淩只月要間圍了條浴巾,米青壯的好身材盡顯,水珠劃過勁瘦結實的月要腹,浸在那顆性.感的小.痣上,沐浴過後的謝灼淩整個人色.氣滿滿。

傅嶼唯看到這一幕下意識後退了一步,只覺得很熱,空氣中都是熱的。

謝灼淩:“想借用一下衣服。”

傅嶼唯:“我的衣服你穿不了。”

其實換下的衣服是謝灼淩來見傅嶼唯之前剛穿的,並不臟。

傅嶼唯:“你穿多大碼的?我給你買吧,讓人送過來。”

謝灼淩:“會不會太晚了?”

傅嶼唯誠實道:“有點。”

謝灼淩很體貼:“那算了,太晚了該打擾你休息了,我將就穿。”

傅嶼唯沒在說話,目光落在了他那顆小痣上,腹.肌真的好好看,隨即若無其事地收回了視線,“哦。”

轉身走回客廳重新坐到沙發上。

謝灼淩可沒漏掉傅嶼唯看他腹.肌的神情,顯然是目的達成,不然也不會整這一出了。

謝灼淩重新穿好衣服走出來。

“那我就回去了?”

傅嶼唯起身將他送到玄關,見他並未借機留下,“路上小心。”

謝灼淩:“後天見。”

傅嶼唯:“嗯。”

——

清早,謝灼淩率先醒過來,傅嶼唯正趴在他的懷裏,應該是在做夢,此時發出囈語。

“謝灼淩…”

謝灼淩感受到傅嶼唯晨間反應,一時之間只覺得頭皮發麻。

傅嶼唯又含糊了一聲:“謝總……”

謝灼淩聽不真切,就聽到個謝字,不過剛剛第一聲的謝灼淩倒是聽得清楚,傅嶼唯好像還沒叫過他的名字,剛見面時叫過他幾聲夫君,後來都是稱呼他世子。

這一聲謝灼淩叫的當真是好聽。

也叫的世子爺心猿意馬。

傅嶼唯是不是夢到自己了?

謝灼淩剛動了一下,傅嶼唯就睜開了眼睛,剛睡醒還有些不在狀態,眼神朦朧地和謝灼淩對視著。

“怎麽啦?做夢了?”

傅嶼唯這才清醒過來,環住他的月要,把臉埋在他的月匈膛,親昵地“嗯”了一聲。

謝灼淩明知故問:“夢到誰啦?”

傅嶼唯夢到和謝灼淩的第一次約會了,此刻聽他這個語氣,從他懷裏擡頭:“我是不是說夢話了?”

謝灼淩哼哼:“夢到我了吧?夢裏黏黏糊糊叫我的名字。”

傅嶼唯見他那得意勁,笑了起來:“嗯啊,夢到你了。”

“還是個春.夢呢。”

最後一句話是湊到世子耳旁呵氣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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